第二章 合伙人(上)

“那后来发生了什么呢?”那个招呼过来大家听故事的年轻猎人望着逐渐陷入回忆中的The Hunter,略带急切的问道。

“这~~老东~~西,%¥#@!,就~~知道~~卖~卖关子”那个大肚酒鬼猎人已经喝不动了,只有脑袋搭在桌子上,一只手还握着桌上的酒杯,另一只手已经垂在身旁了,却还不忘对着The Hunter吐槽一句。

“呵~这个故事有些久远,我需要些时间回忆起来讲给你们听。毕竟,我们时间不多了。”The Hunter回过神,哑然失笑,但眼神却是一片死寂,他如此解释着,说完最后一个字向众人举起酒杯像是在致歉,又像是在和什么做着道别。

那一晚,那个邀请我的菜鸟和我一同离开酒吧,在门口分别前,我问了他的名字。

“戈弗雷德 · 普莱斯”他想了想说道,用两根手指在侧额划了个礼貌的幅度以示致意。

“约翰 · 维克多“我用我的名字予以回敬。

通常来说,在路易斯安那,AHA规定一支队伍进行赏金活动不能超过三个人,因此,猎魔人们通常会两个人或者三个人一组进行猎魔活动,除了找相熟的人外,一些猎魔人也会委托AHA帮他们组建两个人或者三个人的临时队伍,其中不乏有从临时队伍转变成长期搭档的组合。

但无论怎样组成的队伍,如果在猎魔的过程中出现无可挽回的死亡的情况,其他队友都不会带走倒下的猎魔人的财物和装备,他们会记下位置并报告给AHA来带走遗体回收装备,以示尊重。

当然也会有尝试夺取队友财物的人出现,但他们很快发现这些尸体和他们身上的东西在倒下那一刻就被这片土地腐化了,而AHA的委托契约则带着净化混沌腐蚀的效果,但AHA在上面玩了个心眼,同队委托契约不可触碰同队契约持有者的尸体,直到本次赏金活动结束。这是因为AHA会要求在同一支队伍下的成员都提供一定量的血液,用产生血脉链接的血祭黑魔法生成赏金契约,以确保至少进行赏金活动的队伍不至于死于背后的冷枪。

但不能抢队友的财物和装备不代表不能抢别的队伍,因此,猎魔人们在进行赏金猎杀的活动时遇到同行也不会心慈手软。而AHA也乐得见到猎魔人们互相攻伐,这样猎魔人们就没办法联合起来和AHA坐地起价,获取别的收益,而AHA用回收的猎魔人的尸体为材料,用黑魔法制造出了能让猎魔人脱胎换骨一般的血脉券,使用驱魔魔法吸收一定数量的血脉券可以帮助猎魔人获得凝结在血脉券中的历代猎魔人的经验或者用这些血脉券去换取AHA提供的雕纹附魔的武器,这都是能让猎魔人百战不殆的关键,毕竟每个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而猎魔人们想获取这些血脉券除了从AHA故意投放到各个地区的金色收银机里获取,就只有用搜刮来的钱财兑换成金条找AHA直接换取血脉券。

也正是上述原因,戈弗雷德试图组建12个人的队伍去完成这次的行动,是否遵守这次协定的内容全靠信任去维系,即便是获取并瓜分血脉券这巨大的收益能暂时维持众人的合作关系,但没有血祭赏金契约的束缚,变数发生也只是时间问题。

还有一个变数来自于AHA的一条规定,在进行赏金活动的时候,每支队伍随机分配到划定封锁区域的不同位置,由AHA的马车把每支驱魔小队送到指定位置,因此到时候我们12个人还需要集合,集合的地点就约在了教堂南门口,这期间会发生什么,没人能保证。

因此,戈弗雷德和他的搭档做东,把所有的参与者都叫了过来,举行了一次晚会,以便我们相互熟悉,他们在我和戈弗雷德认识的那个酒馆的角落包了几张桌子并准备了威士忌和一些酒馆的菜品以作招待。

我提前到了酒馆,选了聚会区的对角位置,选了一个视野极佳的位置,方便观察参与者们的一举一动。由于这次赏金活动的特殊性,以及并没有我熟悉的参与者,我是以独狼的形式签署的血祭赏金契约,因此,无论是出于防备的考虑,还是为了这次行动能更顺利的完成,提前观察所有的参与人员对我来说就成了十分必要的事情。

在和戈弗雷德 · 普莱斯初识的夜晚,通过闲聊套话,他大致分享了他所知道的每个人的信息。

最先来到酒馆的是,奥利弗·惠特曼是个深色短发,偏分脸型的男人,身穿砖红色翻领衬衫,花纹收腰马甲,斜跨双排弹药背带,棕黄做旧工装长裤。我听到戈弗雷德说出这个名字时,我立马就想起里从别处听过这个人。奥利弗·惠特曼在参加猎魔时听到枪声就像秃鹫闻到血腥味一样,立马冲过去,等现场的交战结束,他就会去搜刮阵亡猎人身上的钱财和装备,可以说他只是为了钱财才当了猎魔人。他之所以参加这次获取血脉券的活动,是戈弗雷德和他的搭档在劝说另一个猎魔人时被他听见,主动请缨要加入的,像他这么贪财的人怎么会错过血脉券这种珍贵的极其稀有的财富呢。到酒馆后,他特意选在离门第二近的位置坐下,绷直着上半身,右胳膊搭在桌子上,左手扶着腰,离腰上的Scottfield指虎型很近,整个身子对着酒馆的大门那边,就像只拘谨随时准备逃跑的鬣狗。

紧接着到酒馆的是戈弗雷德·普莱斯和他的两个搭档,杰西·布坎南和琼·达蒙。

杰西·布坎南留着络腮胡,头戴宽檐牛仔毡帽,身着深色复古束腰外套,胸前斜跨子弹带,双层牛皮宽腰带,深棕耐磨长裤,腿侧和手齐高的位置别着Officer。杰西·布坎南是个退伍军人,戈弗雷德说他是来找失踪的战友的,在团队中担任战略战术头脑。

琼·达蒙有着浅棕短发,棕褐色领巾式立领长袖上衣,宽版黄铜扣腰带,灰蓝色修身长裤,是个干练的的女猎手,她的腰后挂着一把斧头。琼·达蒙是个不幸的人,她原本在乡村经营教堂婚宴,结果疫病爆发时,她正在经历自己人生中最重要最幸福的时刻之一,婚礼,在目睹宾客异变,互相撕咬,甚至连她的丈夫都惨死当场,可怜的琼拿着现场能找到的最致命的武器就是一把斧子也就是她腰后的那把,靠着它,琼才成功逃了出来,这本该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变成了她一辈子都将挥之不去梦魇。因此,她立誓要杀光所有的变异腐化之物,找到彻底终结这场腐化混沌的办法。琼·戴蒙也是他们团队里最钟情于研究怎么对抗这些腐化魔物的人,为了积累足够的经验,她也是参加赏金猎魔最频繁的人,也就是戈弗雷德之前提到的老手,虽然刚来路易斯安那不久,但假以时日一定会成为出色的猎魔专家。

回忆着故人的The Hunter,脸上露出了缅怀的神色,原本正举着酒杯的手,正在用中指的指尖轻轻点着桌面,似是数着什么。“杀…杀光…他们!”

“那其他人呢?”年轻猎人意犹未尽的追问着。

“你会知道的,在另一边。”The Hunter再次笑了一下,紧接着他拔出了枪套里的改进型弹链,用速射手法对着酒桌以及酒馆里的人开始了杀戮…

类似文章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